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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著 蔡卓妍

Zoe 2017-05-31 GUEST MOD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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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筆之際,耳邊播著孖妹的《Twins LOL Live in HK》演唱會大碟。一心以為能寫得更起勁,可惜卻完全另一回事。口中唸唸有詞地吟唱著,心其實老早飛到上年年初演唱會現場。當天,我都是座上客之一。粉紅色的燈海,觀眾的聲音把整個紅館變成一個萬人K房,你好難想像究竟這兩個女生有什麼本領,令四面台的觀眾都一樣興奮,令大男人都要一同高歌「戀愛大過天」。這是Twins的魔力。
伴著我們笑過、喊過;我們看著她們彈起過、跌倒過。與其在考究二人的歌藝,come on,不如直接承認,她們的過人之處就在於本身已經是香港集體回憶的一部份。有誰談及「回憶」,可以不心動、不覺痛?
“No business is like show business.” 從18歲出道至今,阿Sa蔡卓妍(Charlene)的銀色旅途當然有過高低起跌,但卻一直穩步向前。不急進、不糾結。面對成長的未知數,有時我們手上根本沒有任何籌碼。唯一就如阿Sa所說:「活著!」就是我們最大的本錢。

 

 

寄情工作

完成拍攝後,得知阿Sa還要趕下場,就坐進化妝間,在匆忙的變妝時間聊起來。「什麼時候再開《Twins LOL Live in HK Part II》香港站?」開宗明義,一開始就為大眾謀福利。「計劃2018年開,入紙紅館申請中,希望OK。今次LOL世界巡迴演唱會已舉行年多,接近每個週末都要開show,走訪澳門、內地、美國等地,接下來會到馬來西亞和內地其他城市。」離2018年,尚有些日子。在等待的時間,Twins當然不會待薄歌迷,忙碌的日程依然有新作:「EP以情歌為主,概念圍繞『花』做主題。以花喻愛情,就如一段關係要悉心灌溉和栽種,用愛去維繫才能開花結果。」「其實EP早在半年前已經錄好,但和阿嬌一直都好忙,時間上總是配合不了。最近終於夾到影CD封面,MV亦完成了七七八八。」就在截稿天,新歌《有約》MV新鮮出爐。看似是sad ending的故事,阿Sa補充,原來還有下集:「《有約》後,當然是《失約》。」更有趣的是,MV竟找上了我的大學同窗擔任男主角,意料之外的驚喜,讓我在埋書的忙碌中得到一點調劑。
生命就是這樣,充滿驚喜。彷彿不相干的平行線,也會有交錯的一天,甚至成為不可多得的深交。《有約》的填詞人是李敏。阿Sa的新電影《原諒他77次》,同樣改篇自李敏筆下的同名小說,阿Sa讀過劇本之後好感興趣,上交老闆過目:「和編劇李敏、導演邱禮濤的合作始於兩年前的《雛妓》。私底下大家成為了好友,多了好多交流。近幾年,港產片較少關於女性題材的電影,大部份都剛陽味較重。今次《原諒他77次》題材好吸引,它不是韓式愛情大悲劇,亦非勾心鬥角的多角關係,只是純粹呈現一段真實關係中所遇到的問題,好貼地。」坊間報導指阿Sa今次除了幕前演出,更兼任幕後製作,阿Sa聞言即時大笑澄清:「哈哈,我有看到……其實沒有參與很多啊,誇張!講到我好似自編自導自演,我那有這麼厲害,太高估我啦。我純粹看過劇本之後好感動,主動向老闆提議,that's it。選角方面,我都無參與太多,始終交由導演和編劇去選擇,我對他們的眼光一向有信心。」對於今次新拍檔男主角周柏豪,阿Sa有以下的評價:高大靚仔、才華洋溢、工作認真、充滿熱誠,總結是—犀利!「最重要大家有話題,不會悶。開拍前,和他不太熟絡,以為他就只靠外型取勝;後來才發現他好有內涵,無敵。」

All or Nothing的天蠍女

電影命題《原諒他77次》。我好懷疑究竟有幾多愛情可以經歷到77次的起跌?別說77次,7次都難。尤其雙方失去信任,那道裂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修補。阿Sa的愛情路不算平坦,雖然自命EQ高,但天蠍座的性格讓她愛得壁壘分明,一觸碰到底線,原諒他,又談何容易?「視乎中間出現了什麼問題。對我而言,好少問題,就等於無問題;當我認為有問題的時候,多數已經出現好大問題,已經到了我的臨界點。」天蠍座的女生總是予人傻大姐的感覺,但本質並非如是,只是不愛跟你計較小事罷了。阿Sa就是這樣子,單從她IG上的hashtag 「#無性格就是我的性格;#無所謂就是我的所謂」自嘲一番,就略知一二。但對於戀人,她坦言沒有中間地帶,非黑即白。「我成日以為自己可以像《我決定走了》一樣那麼灑脫有型!(笑)」耳邊忽然響起阿Sa的歌聲:不想等你先走遠,才陣腳亂⋯⋯

不如多得有著你

阿Sa多年來全心工作,有娛樂圈小富婆之稱,聞說手頭上已經穩守幾個物業收租。空穴來風,未必無因。數數手指,孖妹以「Twins」之名出道16年,如果以一個品牌來說,算得上是一個本地老牌。而兩女確實有推出自家品牌的念頭,非為賺大錢,只為正職以外的一個小副業,在演藝圈以外有新的嘗試:「現在還在註冊階段,要經好多部門審批,好麻煩。加上我倆又好忙碌,根本無法抽空處理。雖然有投資者表示不需要我們親自落手落腳,但我又覺得沒意思。眼見Fiona(薛凱琪)和周柏豪都擁有自己品牌,我和阿嬌又好喜歡潮流服裝,希望試一試。」
《女校男生》一句:「提及她,連喉嚨亦會沙」,這個「她」,我指的是孖妹的另一半「阿嬌」鍾欣桐。能夠成為雙生兒,大概是上天怕你太寂寞:「儘管多年來各自都有所領會和成長,人變得成熟,但奇怪的是,每次走在一起,那份感覺依然像最初的我們,好似從來沒改變。」阿Sa頓了一會,嘗試在思緒中找尋最適合的形容詞……我明白,大概好難用隻言片語去描述這十多年一起走來的感情:「我好難想像如何填補生命裡欠缺她的部份。」人生若只如初見,我想她們從對方找到的是當初自己的影子。

青春不是人生的一段時光,
青春是一種心境。

訪問前的拍攝,我和阿Sa沒有太多的交流,最近距離的接觸就僅在於我替她整理服裝的時候。我用了少少時間,去看真眼前的阿Sa。外表長得童顏的她與真實年齡實在有點距離。言談間,她看似是自言自語的搞爛gag時,又不期然令身旁的人忍唆不禁。連一向認真的攝影師Kaon在她面前,也似要舉白旗投降,露出少見的笑容。阿Sa就是有一種令室內冷空氣都暖起來的魔力。我想好多人從她身上依然可以抓到青春的尾巴:「我好感恩我依然“still alive”,只要『活著』,每天醒來,仍然會有值得我期待的事發生。小時候,性子急,急著去『長大』,連前輩都常問我為何總是好趕急。人大了,發現好多事情不能急於一朝一夕去發生。求學時期,當然簡單:努力讀書後,成績在期末自有分曉;但工作,有很多事情要用時間去累積。今日得獎,不代表一朝得意;明日的失落,亦非代表我失去了全部。不用急,不好輕言放棄。正如黎耀祥在《我要成名》的一句話:『你一日未死,一日都有運行。最重要就是“you still alive”! 』對於阿Sa的活著論,我都有同樣的體會。以往求學是求分數,但面對成長的來襲,事情卻變得不再按部就班,一下子你可能失了方寸。但學習忍耐最差的時候,等待最好的來臨,才能在機會來臨的時候擁抱世界:「你看我表面不太計較,沒所謂。但對於自己,我總是會有很多想法。記得有次重看自己的演出,想著如果當初試著用這樣的方法去演繹,效果可能更好。但秋生哥(黃秋生)卻對我說:『正因為當初你選擇這樣做,就經已是最好的選擇。』按著自己的初衷去做,順著個flow,就是最好。」不過阿Sa補充一句:「我就只對工作有所謂 (笑!)」
時間匆匆,阿Sa興奮地一口氣說著自己理想中的「慌心假期」,要如何頹廢,如何不顧身世;愛吃就起勢地吃,玩就用盡力玩:「這就是我的人生目標,好有大志哩。(笑!)」人不只因為年歲增長而老去。失去理想的那一刻才是老的開始。也許阿Sa保持青春的秘訣,就在於“stay alive”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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